柔水百色。

一切随心。

现有更新不定时。
目前短篇为主。由脑洞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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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冷战组]Hide in the dark。

·这里格斗白痴继续作死,其实我只是想看他们两个打架而已_(:з」∠)_,不打非冷战。

 

伊万听见了从夜幕里传来的脚步声。

在那阵细碎的脚步声停息之后,深夜的街道回荡着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他循着那条传来声响的小巷中望去,尽头深夜里暗沉的天光在一片黑暗中区分开天与地的界限。狭窄的通道之后是一处码头,海水涌上岸滩拍打沙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伊万毫不怀疑自己的听力,那阵脚步声巧妙地迎合着海涛的节奏,发出了它的邀请——它在伊万面前宣示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伊万毫不犹豫地向巷子走去。气流挤进小巷后快速流过,细微的风声在暗夜中也被放大了几倍。进入路灯和天光照射不到的区域后,视觉的蒙蔽使其余的感官更加敏锐起来。听觉成为了伊万判断形势的重要依据,尽管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都造成了一定的干扰,他依然能够根据声音的辽远程度来描摹出自己所处的环境——一条直通的、两栋废弃楼房之间的巷道,狭窄而隐蔽,威力较大的格斗术完全施展不开——绝佳的偷袭场所。

这种情况下的最佳对策是掏出枪套中的手/枪,将金属子弹上膛,在察觉到异动的第一时间对着攻来的人开枪——但这就太无趣了不是吗?伊万扣上了在片刻之前被自己打开的皮套,那里面插着一支GLOCK-19[*],重量过轻口径过小,唯一的好处是便于携带,以及在近身搏斗的时候不会太累赘。金属搭扣扣紧的闷响在暗巷中的停留时间不着痕迹地拉长了些许,硬底皮靴近似敲打一般重重地踏在水泥地板上。身后的路灯光与身前的天光都与自己拉开了距离,伊万减轻了吸入气体的力度,试图减少自身的干扰来听取另外一个人的所在。他尽量地延长了行走的时间,除非经过专业的训练,普通人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应该从憋气的状态中脱离,他们的肺部不允许氧气的持续减少。而开口呼吸的那一瞬间,比平常更加粗重的吸气在这条寂静的巷道中便如同炸雷。现在弥漫在巷子里的还是寂静,耳畔回荡着的是迎着风有规律地响起的波涛声,与伊万刻意加重的脚步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随着风速的忽然加快,波涛声再次响起时噪音是更大声而更持久的。破空声就在海涛声攀到一个顶峰的时候骤然在前方响起——凌厉的某种力量迅速地划破巷道中朝着巷外涌动的空气,带动起的气流比风速更快,朝着他的面门袭来。在常年被各种攻击模式训练而积累的经验引导下,伊万几乎是瞬间抬起左手在迎面的拳头里自己脸颊不到两指的距离时用前臂挥开对方的手腕抵在墙壁上——气流声在自己的左方响起,那么对方与自己一样是个右撇子——而右手在同时握拳朝自己的前方砸去——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对方不可能与自己的身体错开,用左手攻击自己,那么对方是正对着自己的——拳头同样被挡下,对方用左手的手掌挡在他自己的面部前方,并且承受住了伊万在这一拳中倾注的力道,硬生生地将拳头截断,因为伊万并没有感觉到那只手掌被反力打在了那个人脸上。

这真是好极了。伊万现在能够确认对方的身份了。很少有人能够单手接住伊万的拳头——当然不包括那两个逃脱的死刑犯。而包括在其中的人,现在能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那一个——伊万强硬地向前走了几步,僵持之下对面的人只能顺着处于攻击优势的伊万的动作向后退着。天光首先照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金色的头发似乎将暗沉的光色辉映得耀眼了些。伊万试图抽出那只被对方手掌控制住的手,不过靠着手指的力度那个人竟裹住了他的拳头使他无法动作。于是伊万反手扣住了那只被他压在墙壁上的右手的手腕,蛮横地阻止了那只在他卸力的一瞬间妄图动作的手——那只手迅速旋转平行于地面,挥向的是伊万带着白色长围巾的脖颈的方向。几乎倾注全力控制住对方的伊万吐出的字句依旧铿锵有力,还带着一丝笑意:“玩够了吗,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猛然摊平握着伊万右手的左手手掌——他有足够的自信伊万并不能突破他的防线——然后将手掌滑向伊万右手的内侧同样用手腕的力量将那只手扣在墙壁上。这下伊万可以清楚地看见阿尔弗雷德的脸,那双平光镜之下、比大海还要湛蓝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挑衅:“嘿好久不见,万尼亚。”

“嗯好久不见阿尔弗。”伊万微笑着回应他的问候——同时把那只再次发力试图冲破禁锢的右手扣住,截断阿尔弗雷德的攻击,“虽然二十分钟前你才朝我的脸上挥过一拳。还有,这是什么,”伊万转动了一下眼珠将视线投向离自己脸颊不远处的手刀,“女子防身术?你在哪个木马网站上学的这些老娘们的花架子?”

“难道你跟别人打的时候还会在意用的是不是老娘们的招数?”阿尔弗雷德同样捏紧了那只朝自己脸颊发力的右手的手腕,他敢说松手之后那只手腕上绝对会有一圈淤青,“还谁说你现在能把我当成老娘们?Oh,那麻烦伊万警官,你能不能对女士温柔点?”

“如果你能够温柔点对我的手腕,我也会温柔点对你的,阿尔弗雷德‘女士’。”双手都被强硬地钳制着,伊万对着正前方蹬出一脚——不管对面是阿尔弗雷德先生还是阿尔弗雷德女士,只要他还拥有正常的感觉他就会躲开这袭向他胯下的一脚——阿尔弗雷德做出的应对也十分迅速和蛮横,他使出蛮力拖着伊万的右手一齐向下,用左手的手肘砸向伊万袭来的右腿的膝盖,同时略微弯腰将重心后移,腰部便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而被肘击改变了攻击轨道的右腿反向向上勾去,换个角度仍旧踢向阿尔弗雷德的胯下。阿尔弗雷德并拢双腿,用双腿的膝盖夹住伊万的右腿,单脚站立的伊万与双腿并立的阿尔弗雷德都不能再发动攻击,僵持着身体的同时对上的眼眸中流动过电光和火花。

“啊哈果然不能小瞧你啊阿尔弗,”伊万率先开口打破两人言语上的僵持,“我记得昨天你还因为腰疼下不了床,现在就可以和我在这里打架了。”

阿尔弗雷德被扣住的右手有一瞬间迸发出的力量撼动了伊万些许——然而那种挣扎很快被镇压。伊万乐得将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归结于恼羞成怒,自己的情人因为被做得下不了床而恼羞成怒,这也不失为对他的一种赞赏。

“闭上你的嘴俄国佬。”阿尔弗雷德咬着牙根,话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唇中蹦出来,“放开你的熊爪,英雄能把你打得明天下不了床。”

“哦但是我觉得我的做法更加令人欢愉不是吗阿尔弗?别做你那些不值一提的挣扎了,我们一起放手怎么样?”

“英雄难得同意你的看法——那数一二三,一起放手。”

事实上在这句话刚说完时伊万就放开了阿尔弗雷德的右手——而那只自由的左手迅速地从阿尔弗雷德右侧腹前的枪套中抽出一把格洛克37式。阿尔弗雷德几乎同时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对方枪套中的枪到了都不惯用的左手上——而右手都还压在墙壁之上。

拔拴,上膛,将抢抵上对方脑部右侧的太阳穴——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习惯了被对方用枪胁迫的刺激感,鼻尖萦绕的硝烟味道令他们彼此都感到兴奋——因为指不定,他们真的会开枪。

“嘿蠢熊你又装走了英雄的小19。”

“是阿尔弗你昨天早上先装走了我的37。”

两人相视一笑,阿尔弗雷德松开并拢的双腿,伊万便顺势收回了自己的右腿。然而太阳穴便冰冷的枪械并未移开,两人暂时放弃了近身搏斗专注于自己持枪的手——说不定在某一个瞬间它会走火。那就只能遗憾地送对方去天堂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又恢复到了伊万初入巷道时的寂静——这一次连脚步声都没有,只有风声和波涛。他们的眼眸也十分平静——自己手中的枪不知道开响过多少次,手不会抖而眼神更不会动荡,加上对方的命只会让自己的战绩添上更加辉煌的一笔——阿尔弗雷德·F·琼斯警官和伊万·布拉金斯基警官,如果能夺取这两位一直处于警界榜首的两位警官的生命,足够他去吹上一阵子。

“Can you shoot me?”伊万眯起紫罗兰色的眼睛,对上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时迸发出的是令人战栗的沉静和冷酷,阿尔弗雷德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笑容,在格洛克37式消除掉歪头拉开的距离,重新抵上自己脑部的同时,将注入那支格洛克19的力气加重几分,顶的伊万的太阳穴一阵闷痛,“Who knows it?”

僵持是在刹那间被打破——两人几乎是同时侧过身体然后在对方让出的空隙中前进一步,扣下扳机让子弹出膛。枪声的起落几乎听不出差距,夜空中划破的一声枪响后,倒下的是两个人。阿尔弗雷德在子弹脱离膛道后(如果不脱离膛道就放下手/枪的话会改变子弹的轨道)即刻丢掉了那把格洛克19,而掩饰在开枪动作下的攻击却被接下——伊万精准地接住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挥向自己脸部的拳头。另一只手的动作绝对不会影响开枪的准度,阿尔弗雷德和他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后座力使两人本就靠近的距离消弭,背部短暂地抵在一起后他们都移向了巷子尽头前方相对开阔的空地,转换了方向的他们再次面对面地交锋。

两人站稳的同时伊万将阿尔弗雷德的右手包裹住撇向自己的右侧,这使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阿尔弗雷德借助伊万的力量迅速蹲下,左手撑地肌肉紧缩,支撑住重心移动时身体施加的压力,左腿屈起而右腿直直扫向站着的那个斯拉夫人。伊万抬起会被率先扫到的右脚然后狠厉而精准地踩中阿尔弗雷德的右脚踝,神经感知到的疼痛和麻痹差点让阿尔弗雷德叫出声。然而在呻吟冲出喉咙之前就被他扼杀在口腔里——开玩笑,在伊万面前发出痛呼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现在那个斯拉夫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对阿尔弗雷德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劣势。显然那个俄/罗/斯人认为自己得到了胜利——他露出了那种令阿尔弗雷德无比厌恶的笑容。

哦不,英雄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呢?——借着身体的阻挡阿尔弗雷德顺利地掷出手边的那把格洛克37——在阿尔弗雷德脱手他心爱的小19时伊万也同样丢弃了他的37式,否则他接不下阿尔弗雷德用左手袭向他脖颈的、被斯拉夫人成为老娘们花架子的手刀。长年累月的积累和经验让阿尔弗雷德对他的准度无比信任——那把有些沉重的格洛克37准确地砸中了伊万的左腿上的足腕筋点[*],而阿尔弗雷德的怪力也很好地发挥了它的作用,隔着军靴的撞击依然使伊万一下子跪了下来。但那只右腿的力度一瞬间的松懈后是更加狠厉的压迫,品尝着胜利果实而洋洋得意的阿尔弗雷德自然没有抓住逃脱的机会继续受着伊万的钳制,甚至是变本加厉的疼痛。

“哦亲爱的阿尔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伊万笑着看向隐忍着疼痛而皱起眉头的金发青年——虽然他的左腿现在还麻痹到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这个半跪着的姿势,不过比对面那个青年要好上很多——显然右脚踝的疼痛让青年也暂时丧失了行动力,“估计你又得去麻烦你那个看不见的兄弟了。”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盯着满脸愉悦的斯拉夫人,“下次你进去的时候我会让马蒂给你打八折的。欢迎你经常光顾他的生意。”

“万尼亚很期待哦。那么接下来,阿尔弗,这两个被我们击毙的倒霉鬼怎么办?”

“哈?反正都是明天要直接枪决的死刑犯,行刑前一晚不知用了什么鬼法子逃出来害得英雄大半夜满城的找——赏他们一颗子弹算是干脆的,要不是你在我得再给他几枪。”

“嗯这么说是没错,”伊万用右膝盖支撑着右手手肘,然后用右手手指撑住自己的下巴,“但是我们在没有获得许可之前是不能直接枪决犯人的。”

“……Damn。万尼亚你现在左腿应该不麻了吧快把英雄带走不然被亚瑟抓到——”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从伊万身后传来的怒吼让阿尔弗雷德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宁愿和伊万打上十个回合也不愿意被亚瑟说教一个小时。天知道那个英伦绅士在面对他的时候为何会这么唠叨——他试图抽回被踩住的右脚,虽然脚踝几乎痛到没知觉但是只要翻身打几个滚他就能滚到码头边上然后扎进水里。谢天谢地亚瑟并不会游泳。不过他在尝试失败后不得不认命,那头来自俄/罗/斯的蠢熊明显不打算让他逃走。阿尔弗雷德现在只后悔为何为把那把格洛克37丢出去而不是在现在作为武器一枪爆了伊万的头。

“擅自开枪处决死刑犯,在执行公务期间私斗——琼斯警官,你做好准备了吗?”

亚瑟·柯克兰警官走过来的步态贯彻了他一贯的绅士风格。最终他停在阿尔弗雷德的身边,睥睨着这个坐在地上的金发青年,晃了晃手中的手铐,然后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不亚瑟你听我说我只打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是——噫!!!!!”右脚踝上突然加重的力道让阿尔弗雷德生生断了后半句——伊万缓慢地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体的重力也施加在了他的右脚踝上。哦马蒂,英雄大概又要来你的医务室看你了。

于是阿尔弗雷德在那一瞬间,萌生了亲手打死另外一个死刑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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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CK-19[*]:GLOCK19是GLOCK17的缩小型,尺寸、重量都更小,便于隐蔽携带。标准弹匣容量为15发,但也可以使用GLOCK17的各种弹匣。

格洛克37式[*]:格洛克37式手枪是继格洛克21式和30式之后推出的又一种11.43mm 口径的手枪,该枪的握把及全枪尺寸较大,不便于隐蔽携带,配用缩小尺寸的单排弹匣,握持感较好,但弹匣容弹量减少为10发。

所以露熊和阿米的配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_(:з」∠)_明明差别很大然而还是装错了呢2333333

足腕筋点[*]:是足腕部分的一个麻筋触点。被撞击到后会麻痹相应的部位。

露熊最后站着所以阿米很不爽【。于是他让露熊跪着了。

 

让我先为两个死刑犯默哀一下233333333【死刑犯:为何你们小两口打架受伤的却是我们!!!】

果然打架的男人最帅了_(:з」∠)_如果有些细节有问题的话,麻烦各位小天使告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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