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水百色。

一切随心。

现有更新不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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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弹丸论破V3/最吉最]那些被你深藏着的真实。

·涉及剧透,未通关者慎入。

·默认两位已经在日常相处中有了感情基础(所以这算不算官方发糖……?)感情进展较快。

·最吉还是吉最自由心证,不适者谨慎阅读。占TAG较多抱歉……因为觉得都该打一遍(ni)。

以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马小吉就时常出现在最原终一的视线里。

王马小吉似乎对才囚学院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心,像个初涉世的孩子,倒也符合他与真实年龄不衬的稚嫩外表。食堂、花园、各位同学的研究室门前,最原终一都见过王马小吉的身影。倒不是他刻意去循着王马小吉的行迹,只是紫发少年在学院里出现得太过频繁,总有几次会撞进最原终一的视野。

当然并不是最原终一一人察觉到了这种情况,梦野秘密子也在自己研究室门前看到紫发少年的身影数次,并在某次聚餐时,直接和女生们表示了自己的忧虑:“那种满嘴谎话的人总是出现在人家研究室前面,让人家觉得很不舒服。”

“‘男死’都是那副恶心的样子啦,”茶柱转子气愤地一拳砸在餐桌上,玻璃杯里的水被桌子传递过去的力度震得飞溅到桌面上。她晃了晃手里的木筷,对娇小的“魔法师”提议道:“下次再遇见那个在别人研究室门前乱晃的变态,直接一拳揍飞就好了。”

“如果那家伙太难缠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动手。”平日里不参与议论的春川魔姬难得发言,梦野秘密子和茶柱转子先是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然后很快和春川魔姬攀谈起来,话题也从如何处置变态转到了日常生活。春川魔姬虽然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冷淡模样,但总归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

女生们的友谊总是难以理解,但比女生更难以理解的大概就是王马小吉。时常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说出的话语真假难辨。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和他的关系都不密切。大家互识已经有一段时间,无形之中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圈子,而王马小吉则是游离在这些交际圈之外的存在。

“最原君是在担心我吗?我好感动,真的,感动得都快流泪了。”

在最原终一忍不住询问紫发少年“为何总是孤身一人”之后,王马小吉表现出自己的震惊之后,露出沮丧的表情:“那个呢,大家都觉得我是个爱说谎的坏孩子哦,所以都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呢……我只是偶尔不怎么说真话而已,大家真是过分呢。”

“王马君……”

那时的最原终一和王马小吉接触太少,对王马小吉的失落信以为真。毕竟他不擅于交际,开口询问只不过是赤松枫在某个时候提起过这个孤独的少年——“王马君那样一个人的话太可怜了”。超高校级的钢琴家是个温柔的家伙,连被女生们时刻提防着的王马小吉都被她施以关心。

事实上如同茶柱转子对稚嫩的梦野秘密子多有珍爱,最原终一对王马小吉也有一份过于平常的宽容。他看待喜欢说谎的紫发少年如同隔壁家不谙世事的熊孩子,只是依靠谎言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大概王马君只是希望大家多多注意他,是个害怕寂寞的少年罢了——那时对王马小吉不甚了解的最原终一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有些慌乱地把手搭在紫发少年稍显瘦弱的肩膀上,吞吞吐吐地开口:“那、那个……王马君,我……”

然而接下来的言辞被王马小吉发出的笑声打断,天知道那些被堵回去的词句最原终一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说出口。可惜王马小吉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原本的泫然欲泣迅速转换成调笑:“nixixi,果然最原酱是这么单纯好骗呢——最原酱一定要记住哦,我可是个骗子呢。”

对他的称呼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最原酱”,只是当时的最原终一少见的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因为他对王马小吉的戏弄恼羞成怒,压低帽檐遮挡住自己脸上尴尬而气愤的表情,在王马小吉的大笑声中转身离去,并未过多在意王马小吉的言语。

当然,就算当时察觉到了,这样的称呼也无非是让他再添几分恼怒而已。

王马小吉没有亲密的人简直是罪有应得——一向谦和、甚至称得上弱气的侦探难得地有了这样恶毒的念头。这与他和王马小吉是否是同伴没有干系,仅仅是对王马小吉的恶意和调笑单纯的报复而已。而赤松枫在敏锐地察觉到最原终一的态度之后,也对王马小吉的事闭口不提。

“能让最原君都这么反感的人……王马君他,果真是恶劣过头了呢。”

“啊。”

赤松枫在对王马小吉做出这样的议论时,最原终一压低帽檐简短地结束了这部分的对话。之后他和赤松枫再也没有谈论过有关王马小吉的话题。

因为再也没有机会了。


超高校级的钢琴家是杀害天海兰太郎的凶手,在最原终一作出这样的推理后,想要拯救大家的少女也勇敢地站出来牺牲了自己。那之后音乐室里就没有钢琴的曲调再次响起,整个学院都寂静得可怕起来。

学级裁判后的一段时间大家都极有默契地留给最原终一一个足够安静的空间,这个时候唯一敢打破这份可怕的安静的存在就是王马小吉。他的标签已经不再只是“爱说谎的孩子”,“愉悦犯”和“混淆真实和谎言的危险人物”更能贴切地形容他的性格。王马小吉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众人之中,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王马小吉在这种疏远中依旧自得其乐,在才囚学院的各处都能经常发现他的身影。在学级裁判后的恐惧氛围中,能够保持平常心的家伙是绝对的异类——这一点是大家的共识,因此对他的态度更为冷淡,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没人会对拿自己生命作玩笑的人有好感,王马小吉在学级裁判上极具迷惑性的谎言,极可能断送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反正有最原酱在,大家总会找到真相的嘛。担心会被我的谎言迷惑从而丢掉性命,这可是对‘超高校级的侦探’极其不信任的表现哦。”

“所以这就是你把大家的命当作玩笑的理由?!最原的才能可不是你拿来恶作剧的筹码!”

百田解斗怒不可遏,袖子已经撩起了一半,拳头看起来随时能砸到身材娇小的紫发少年身上。狱原昆太拉住了超高校级的宇宙航天员,这里只有他的力气足以阻止冲动易怒的百田解斗。

然而那紫发少年还在不怕死地絮叨:“诶?如果这场游戏太简单的话,最原酱的才能不就不能展现出来了?那样多无聊啊——”

“你!”

百田解斗挣脱狱原昆太的束缚,拳头击向王马小吉时,却由于身前的那个人影硬生生地停在了半途。他不解地看向站在两人之间的最原终一,不明白最应生气的那个人为何会阻止这拳打在王马小吉的脸上。

最原终一盯着王马小吉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王马小吉也不认输对上侦探的眼:“呀,最原酱生气了吗?”

“王马君,”最原终一没有回答紫发少年的问题,只是问:“你真的不在意大家的性命吗?”

“是的哟。”王马小吉双手抱住后脑,语气轻快愉悦,“在座的各位是死是活和我完全没有什么关系嘛,即使全部死掉,对我也造不成任何影响。”

满嘴谎言,冷酷无情,即使拥有着惹人喜爱的可爱外表,内里却危险到令人恐惧的这样一个少年。无法分清他的话语是真实还是谎言,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否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弃大家的生命于不顾。即使是在学级裁判上的发言,也不能确认它的真假——那是关乎性命的言论,可他似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

“王马君,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是最原终一第一次对王马小吉问出这样的话。从第一次学级裁判之后,最原终一问过数次这个问题。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这个少年依旧在学级裁判上做出骇人听闻的发言,同伴在不断地减少,其余人都在改变着,变得更加坚强和冷静,只有这个少年还是最初的模样,披着谎言的外衣,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啊,我的目的?告诉最原酱倒是无所谓,可是……nixixi,最原酱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紫发的少年压低声音说出暧昧的话语,少年的声线竟带些不可言说的诱惑,像是毒蛇在引诱夏娃盗窃苹果时低吟的呢喃。最原终一对紫发少年的诱导无动于衷,他拥有的是“超高校级的侦探”的才能,优秀的洞察力和逻辑推理让他逐渐熟悉王马小吉的套路。虽不能完全破除,至少不再被紫发少年带着节奏。

“nixixi……最原酱倒是长大了不少嘛。”没有收到预想中有趣的反应,王马小吉也不加沮丧,噙着那令人反感的笑容说出了更具有爆炸性的发言:“一个吻怎么样?最原酱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哦。”

紫发少年脸上的笑容彰显着他的恶趣味,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是“超高校级的总统”,却用这份领导力和聪慧玩弄着其他人。无论他将别人的生命当作玩笑的言论是否是谎言,王马小吉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引起众怒。

就算是看起来一直退让着的最原终一,对于王马小吉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

对着王马小吉那些极不负责的言论,他也是会生气的。

“啊,是吗。”最原终一面色不改地这样回应着,冲着那紫发少年走去。王马小吉显然不能反应过来最原终一打算做什么——毕竟在他眼里,最原终一是最懦弱最容易控制的那一个,性格上的反差让他忽略了最原终一作为侦探执着的一面,自然不会一直任他揉捏。

最原终一趁着王马小吉愣在原地的时候略俯下身,吻了那个表情还停留在“惊愕”上的紫发少年。王马小吉的唇和外表一样嫩软,唇齿中残余的甜味顺着贴合的唇瓣流到最原终一的味蕾之上,侦探猜测这应该是某种果味汽水。和这个恶劣的家伙接吻的时候,他居然还有余力喟叹一句原来这家伙也是有像个天真善良的少年的一面,不过喜爱果味汽水这一点似乎不能成为天真可爱的佐证。

事实上“超高校级的总统”王马小吉也并不天真可爱。在思维再次活跃起来时,娇小的少年掌控了这个吻的主动权。柔软的舌尖伸长后细细舔舐过两人贴合着的双唇,仅仅是这份感触就让最原终一感到战栗——鬼知道这位看起来不过初谙世事的少年是怎样习得这样娴熟的吻技的。最原终一推开蚕食着他的理智的少年,脸颊窜起了滚烫的热度。而被推开的王马小吉再次戴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面具:

“所以说,最原酱就算长大了还是这么容易被吃掉嘛。nixixi……下次可不要再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了哦,不然我可真的不知道会怎样对待最原酱的呢。”

王马小吉背着双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对着脸颊的温度还未退去的最原终一笑道:“和我接吻就告诉你我的目的什么的,那也是骗人的。真可惜啊最原酱,你还得继续猜猜我的目的呢——那么,我希望你能成功猜到我的想法,最原酱。这句不是谎话……谁知道呢?”

王马小吉转身离去的步子和以往一样轻快,但最原终一觉得那个逐渐缩小的背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侦探的第六感有时精准得吓人,他忽然有一种想要伸出手去抓住那个少年的冲动,就像第一次学级裁判时试图去握住赤松枫的手一样。

赤松枫于他而言是他的支柱,是他前行的动力,守护她的温柔是他坚强的理由。那么王马小吉于他而言算作什么?那位充斥着谎言和虚伪的少年,试图掩饰着什么少年,孤身一人行走的是怎样的一条道路?

“王马君……”

最原终一发出的呼喊微弱,却还是被紫发少年捕捉到。王马小吉只是侧过脸看了侦探一眼,那一瞬间王马小吉的眼里闪过了很多东西,最原终一却不能一一解读。他对王马小吉的了解实在太少,即使王马小吉其实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除却一份多余的伪装,他的思量和考虑和最原终一并无不同。

但侦探是讲求证据、追寻真相的存在。王马小吉没有给他足够的证据,所以最原终一无法判定紫发少年的黑白。他能隐约觉察到王马小吉并非只是简单扰乱着大家的思维,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可是这个目的,最原终一还不能查清。

“呐,最原酱。”王马小吉突然轻声开口,“其实,我很怕痛的哦。我也很怕死,很讨厌这场互相残杀的游戏。”

“王马君!”最原终一捏紧拳头,朝紫发少年走去的时候,那少年却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这是骗你的啦——最原酱真是不长记性呢,还要被我骗多少次才会变得敏锐一些呢?当然我并不讨厌这一点啦。”

最原终一的脚步停在原地,王马小吉龇牙露出那恶劣的笑容,哼着欢快的调子转身离去。紫发少年的哼唱声逐渐消失,最原终一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拳头,他没有任何证据,第六感却传递给他这样一个意念:

“刚刚那句话是谎话吧……王马君……”

下一刻他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双眼,颤抖着吐出话语:“真是狼狈啊……明明是个侦探,最终却只能依靠感觉来判断吗……”

他否决掉王马小吉的谎言,然而这否决的判断依据竟然只是依靠自己的感觉。

这真是身为侦探,最大的悲哀。


所以至少,在得到这些证据后,来揭示王马君想展示出来的“真实”吧。

那被“谎言”隐藏着的,王马小吉想要献给大家的“真实”——


“王马君的真正目的,是想结束这场并不成立的杀人游戏啊!”

“诶——?”

“如果连黑幕都不能知道答案的话,那么这场杀人游戏也就没有存在意义了啊!”


王马君,如果这是你想要呈现给大家的“真实”的话,那就由我来将“谎言”剥除,来寻找你掩埋在其中的“真实”吧。

那些被你藏在深处,等着人去发现的“真实”。


——FIN。


没想到春节前的最后一篇竟然是V3……今天是除夕夜,先祝大家新春快乐,鸡年大吉吧。

说这是CP向谁信啊……除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吻什么都没干好吗?!

深度小吉厨,弹丸里的蛇精病总是那么令人痴迷(ni)。萌最吉(最)是因为侦探不就是剥除谎言寻求真实的设定吗——所以满口谎言的王马君的克星应该就是终一(事实上V3的学级裁判上最原也指出了几次小吉的谎言来着)。

最原在小吉策划的时候是有察觉的,这样的设定(老实话看了六中的时候我已经对设定这个词感觉到很绝望了)就是希望小吉在最后的路上不再是孤身一人(虽然大哥也算在最后了解了小吉的用心)。拼图的时候碾压机压下时看见小吉恐惧的表情简直心疼,弹幕还补刀说“那时候小吉应该也是害怕的吧”。

再怎么伪装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被指认成凶手的时候也会慌乱,喜欢葡萄味汽水的少年(就算这个也是设定)。这样的人在死后才会得到大家的谅解,不得不说也算是小高令人绝望的一环?

如果说有谁能率先察觉到小吉的计划并且对他有所改观,那就只能是最原。如果说有谁能够给予小吉信任(当然只是妄想中),我想了想,这个人大概也只能是最原。

这就是我爱着最吉的理由。

最原君的强吻——嗯,最原君成长了嘛,枫妹不在之后他似乎就一点点的强势起来了(不强势也不能一带一路),而且小吉这种恶劣的性格不强势一点大概是不能让他闭嘴的。

可惜最原君在LH里表现的不是那么……攻气?(毕竟是被全班睡过的主角嘛www)

嘛说了这么多(感觉快赶上正文了),其实就是想和大家唠唠嗑(ni)。第六章的剧情真的是太绝望了……能够让我觉得惊喜的就是甩掉了小吉背上的锅。

那么感谢大家能够听我絮叨这么久……晚安!(可以算是早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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